赵欣然一把拍开他的手。
开什么国际玩笑。
现在说我养你,等真的需要养了,就说当初又不是我让你不去追求事业的。
这一类的事情赵欣然看的多了。
李则禹也没想到赵欣然这么排斥,没办法,他只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真的,我不应该说这种话,欣然,你好好做编织队,我好好考试,等以后我考上了,我罩着你,怎么样?”
对方好言好语的服软,赵欣然也没再揪着不放,说了句改天见就进了家门。
留下李则禹站在门外不知道想什么。
话说田大花,不过是出来上个茅房的机会,就听见隔壁李秋芳被打得哭爹喊娘,原本跟着骂了几句,没想到这赵欣然和李则禹居然来了。
看完一出意犹未尽的大戏,她折返回去,隐约看见自家厨房里亮着火光,还以为是哪个儿媳妇躲在那里偷吃。
“这些个狗娘养的,老娘日日好吃好喝的供着,还敢半夜在厨房偷吃,看老娘不打死你个死耗子!”
田大花骂骂咧咧的走到柴堆那里,找了一根趁手的柴火当棍棒,轻手轻脚的进了厨房。
“一、二、三、四、五、六。还有斗、石。”
一进屋就听见蹲着的那人在数着什么三四。
这可气坏了田大花,这该死的,偷吃就算了,还计数!
“啊,老娘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贱货!竟敢偷吃!”
被吓了一跳的陈巧凤一回头,那粗粗的柴火直直朝着自己的脑袋来,后面是她奶奶瞪大的眼睛和咬紧的嘴唇,怎么看怎么渗人。
“啊,奶,是我啊,疼死我啦!”
陈巧凤反应不及,往后倒了一下,没被打到脑袋,肩膀却被打了一棒子。
她抱着肩膀,委屈不已。
她奶奶这么晚了发什么疯啊,她就是来厨房借着烧洗脚水的火光记一下今晚上学的字嘛,怎么就给她这么粗的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