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南田课长她……”
“孤狼,你承认了。”柏宁幽幽道。
桂姨,不,孤狼猛然抬头,之前那怯懦的眼神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阴鸷怨毒的表情。
“你这次来上海,除你之外还策反过其他人吗?东北地区还有没有你留下的鼹鼠?”
孤狼不说话,仍旧用阴冷的目光看着柏宁。
“南田洋子死了,你还指望谁来救你吗?汪曼春?她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是南田洋子的老师土肥圆贤二?他可不会管你这么个小人物。”
孤狼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好吧。既然聊天不管用,那我就只好动手了。”柏宁一副遗憾了表情站了起来,“我在特训班的刑讯成绩还不错,是我老师毒蜂教的。”
孤狼的表情终于变了变,但是她看到木桌上只有一个盆和一沓纸以及一把刀时又不屑的笑了,这点东西能干什么?还不及特高课的十分之一!
她当然受过特高课的反刑讯训练,否则特高课怎么会派她出去?
“先来哪个好?”柏宁拿起桌上的刀笑眯眯的问,“唉,这到底是别人的地方,我也不好搞得满地是血,你说是不是。所以我们来个文明点的?”
孤狼看着柏宁,拿着那个盆在水管前接了一盆水:“听说过加官盖吗?那是以前宫里面一种刑讯手段。就是把人先绑起来……”柏宁说着又把孤狼绑的紧了一点,“然后把纸浸湿,盖在人的脸上。”
柏宁一边说一边做,还仔细的用手指把纸抚平,好像在制作什么艺术品一样。
浸湿的纸被盖在孤狼的脸上,纸很透,一下子就贴在了孤狼脸上。冰冷的水还带着铁锈味儿,刺激着孤狼的神经,让她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