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颔首,并未说什么,仿佛并不在意。

苏烟便只浅浅一笑,道:“我去挑匹性子温和的马。”

说是挑马,苏烟只是告诉了马奴要一匹性子温和些的马,便在一旁的营帐内等着。

马奴很快过来禀报马已牵来,快的叫苏烟有些犹疑。

只是她还来不及问询,就见太子含笑走来,“表妹。”

苏烟有些不耐,看着那马奴出了营帐,才端着脸疏离问道:“太子殿下有事?”

苏烟以为,她最近几次明显的抗拒应叫太子放弃了。毕竟上辈子他也只是在初时表达了对她的兴趣,而后即使在她的投奔之下,也未表现出多少喜爱来。

只是与苏烟想的恰好相反,她这般态度,只叫太子更加的性味盎然,又向前踏了几步,目光大胆的在她清冷的脸上来回扫视,饶有意味道:“表妹今儿个熏的是什么香?好闻极了。”

这话对于两人的身份来说未免就显得有些轻浮了。苏烟脸色微沉,眼中带着警告:“太子殿下自重。”

太子闻言脸上笑意更甚,“平阳表妹这话可曾对着顾裴说过?今儿个听见些碎嘴的,尽说些表妹与那顾裴昨日里不自重的事儿。”

见苏烟眼眸沉下来,太子又笑着补充道:“孤自是不信表妹能做出不自重的事,只是近日瞧那顾裴似乎对表妹多有不在意。怎么说也是大名鼎鼎的首辅嫡子,竟也就任由这谣言四起?”

苏烟面色冷淡:“阿裴与我的事情怕是与太子殿下没什么干系。”

太子颇为不赞同,道:“怎生就没干系?”

说着,太子身子微微前倾,在她发丝处嗅过,又移到她耳边,暧昧道,“表妹先前所赠的书信与荷包,孤如今正珍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