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虽说赚了不少钱,但因为帮家里还债,也没剩下多少,的确需要一个投资商。如果你的要求只是这样,等我晚上找我的律师再看看合同,没有问题的话,明天下午,我们还是约在这里。”
二人达成共识,沈淮书听说她明天过后有去周边旅游的想法,当即就找了人,为她寻一个当地的向导。
这些才华横溢的人从来不拘泥于待在一个地方。
沈淮书想,若是母亲和白鹭一样没有嫁人,兴许她也会开一个花店,自由惬意地度过一生。
交流会结束后,他先去酒店房间换了套舒适的衣服,准备让宋易晟开车出去吃饭。等到出了酒店,他半天没看到车来,心下有些疑惑,正要打电话,忽听不远处传来排气管沉重的轰鸣声。
阳光黯淡下去,落日时金灿灿的光芒洒在那辆黑色的摩托车上,沈淮书惊讶地看着这辆车在自己面前缓缓停下。
宋易晟单手把头盔取下来,得意地拍拍车后座。
“想到你还没坐过我的车,一修好我就让人空运过来了。”
他和这辆摩托一起收获了周围大部分的目光,这比开一辆超跑还要更夺人眼球。先前人模人样的少年又换上了他自己的衣服,浑身上下都带着痞气。
两个人一个动一个静,完全是人格的两个极端。
沈淮书的确无数次想过宋易晟载人的样子,可他一直觉得这个车后座应该是一个长腿貌美的小姑娘去坐,而不是他这样一个年纪大又无趣的男人。
他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地看着那辆车,结结巴巴道:“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宋易晟不由分说,直接将头盔给他带了上去。
沈淮书立刻慌得不成样子,他从头盔里闻到宋易晟的味道,少年人的张扬不同于大海的奔放,他无知无畏,做任何事情都是先做再想,不会害怕,随心所欲。
“你知不知道,我这辆车从来没载过别人,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透过头盔的透明罩,宋易晟背对着阳光,周身被镀上了一层金黄,轮廓明亮清晰。
他下了车,将浑身僵硬的沈淮书打横抱了起来,直接抬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