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吴驸马着人来催了,李平渚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一步哈。”
空气?一下子凝滞下来。
李靖梣甩下杆子,余怒未消。
“怎么了啊?”岑杙忙忙地走过去,想了想,“其实我不想接这个任务的,但想一想,如果我不接还?有旁人接,与?其给旁人,还?不如我来接,起码还?能罩一罩你。”
李靖梣压根不是?在气?这件事。她是?在气?顾青为什么跟过来。难道在家里腻歪还?不够吗?还?要大老远地带到军营里来,在她眼皮子底下“亲亲我我”。但是?这样有失身份的话,打死她也不会说出?口。最终也只是?把?自己给气?死。
“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被父皇重用了。也许,不久的将来,你会成为本朝最年轻的紫袍玉带。”
她那一丝挤出?来的笑意也不知是?真恭喜还?是?假恭喜。
岑杙:“……”
“你逗我吧?”
“我逗你做什么?最迟三年,你就?会步纪文奎后尘,被破格提拔进入内阁,位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届时?不管东宫也好,敦王府也好,每个人都要看你的脸色。怎么,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
岑杙暗忖,是?你看起来好像不高?兴吧?
她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李靖梣想到了什么,忽而心情低落下来,
“其实,这次父皇派我来的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押回涂云开。他怕派其他人来,远在北疆的涂远山不会放心,所以就?派我来。但是?他同时?也不放心我,所以又派了你,派你自然是?因为信任你。一旦被皇帝引为心腹,距离出?阁入相也就?不会远了。”
岑杙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层意思,如果派敦王府的人来监军,怕是?涂云开会反抗吧,到时?爆发什么冲突也说不定。
岑杙挠挠脸,“其实,我也拿不准,到底什么地方取得了皇帝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