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都好。”吴花花含笑着回至。
“那便行。”白凝雨点了下头,她愣了下,而后又说:“花花,这回的事儿,你闹的亦不小,打凤袍,陛下跟皇后料来是恨死你了,你有没想过往后怎么办?”
吴花花在东都的事儿,似是风儿似的,传遍了天南地北,而吴花花没回至荥阳城时,就已然传回,再者秦王府的情报机构亦不是吃素的,因此秦王府仨老人早便晓得了。
“娘,记恨又可以如何呢?自古帝王无情,即是为不被他们记恨,而夹着尾巴做人,亦不见的就可以保住平安,这世上,只须有了势力,自己才可以保护自个儿,不是有句话,讲的是,最好的防守,即是攻击么?”吴花花噙笑的讲的。
白凝雨听言一怔,转眼一笑:“你讲的没错,看起来是我想左了。”
“娘,这回跟我回来的还有我舅父跟我哥哥,四王,有事儿的话,你跟祖父,父亲见见他们如何?”吴花花又问。
白凝雨听完蹙起眉峰,于情他们双方是亲家,应当见一面,联络一下感情,可于公的话,他们一个秦王府,一个是皇室,乃是对头,见面的话,只怕对对方不好。
“花花,此事儿,等我跟父亲还有祖父商议一下罢。”白凝雨最终说。
吴花花一怔,而后点了下头:“好。”
她忘掉了双方的身份窘迫,是她欠考虑了。
最终,梅治还是答应跟四王他们见面了,缘由是他们皆在荥阳城,不可以不见面,与其那时见面窘迫,不可以如今见面,换个面熟。
吴花花听言开心的应允了,在孔雀岭作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把他们请来,酒席上,双方虽然各抒己见,却没大肆的吵起来,也等同于其乐融融了。
吴花花见状,也满意不已。
酒菜过后,双方皆在荥阳城住下了,没太大的来往,却在见面时,没那么窘迫了跟为难,这已然是最好的结果了,到底双方的位置在那儿呢。
樊野父子跟吴永琏进到荥阳城后,本来吴花花说令他们在孔雀岭安家的,可父子俩回绝了,他们选择了一处荒岭,说是要靠自个儿的双掌,吴花花见状也便答应了,仅是前期,她还是喊人过去,把房子给仨人盖起来了,余下的就靠仨人自个儿的双掌了,开荒,种地。仨人忙的不亦乐乎。
四王这回来荥阳城面对的待遇,跟上一回简直是天壤之别,上回对他似是仇敌,这回就似是亲人,到处贴心。贪享这荥阳城的所有,吃着新鲜的蔬菜,四王真真的不想离开了。
可是一月过后,四王知道,他不得不走了,这是由于他离开长安城的时间已然够多了,在等下去,便要让陛下猜疑,继而拖累吴花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