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这仅是籍口罢了,是你们贪生怕死的籍口。”蒙面人轻蔑的说。
“是否是籍口,我不想在分辨,我们秦王一族做的这所有自有公断,仅是你们如今助纣为虐,相助那人造反,你们便没想过有一日,起义开始了,又会有多少无辜的百姓死在战火当中。”梅渐离劝解。
“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大楚亦是碾着人骨上来的,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况且他们是造反,我们仅是复国罢了,梅渐离,你不必多说啥,拖延时间没用的,今儿即是你的死期。”蒙面人显而易见是瞧出了梅渐离的计划,不给他讲话的机缘,举起剑扎向他。其它四个蒙面人见他动手,也纷纷伸掌一块攻向梅渐离。
望着在月光下寒光四射的长剑一块扎向梅渐离,吴花花吓的心险些出来,头中刹那间一片空白,待到缓过神时,六个人已然砸在了一块,梅渐离浑身玄衣在蒙面人中疾速的转变着,犹如天人似的,可缓慢的,他重伤在身,又由于双拳难敌四手,开始见了败像。
梅渐离捂住胸口的伤口,鲜血不住地往出流淌着,他的意念也快要溃散了。
呵!没料到他既然死在了这儿!仅是很遗憾,他们秦王一脉,自此绝迹,秦王一脉的历史悠远流长,已然历经了仨王朝的改朝换代,能说是名副实际上的暗夜之王。
也由于这些个,每个王朝的君王都忌惮他们一族,可他们行事低调,不争权不夺李,不维护哪家的江山,只维护为国为民的民军,因此秦王一脉,在武林还是民间皆有强大的号召力。也由于这样强大的号召力,让每一朝的君主都不敢轻巧的动他们。
此类特殊的存在,却亦令他们付出了相应的代价,秦王一族,似是被诅咒似的,每一代皆是一脉单传,他这一代亦是如此,祖父惨死在宫变当中,父母下落不明,只剩下他一人。
他厌烦了争斗,厌烦了秦王光环下的无可奈何,因此在大楚成立以后,才来至了这早年用母亲姓氏建造的尤家寨,隐世在这荒芜的荥阳城当中。
没料到,即便他厌烦了,可他人却容不的他厌烦,当今陛下买通了他的好弟兄紫衣监视他,而旧朝遗留的皇室血脉,拉拢他不成,既然选择扎杀他。
这回,更为是动用了驱狼之术,他为弟兄引开了狼群,以后虽然逃来来出来,却身受重伤,还被五鬼偷袭,中了褐鸩红。五鬼是武林顶级门中的顶级杀手,而褐鸩红更为是剧毒中的剧毒,沾上肯定,就令人鲜血凝固而死,倘若不是他的内力深厚,克制住了牡丹红,如今他已然是一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