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茗伸筷子夹起烧茄子,随口应了邵哥。他听到邻桌似乎谈起了镇子东边的地下室,赶忙竖起耳朵。
“听说又有人看到老爷子进那个地下室了。”
“老爷子肯定和那帮人有瓜葛,流言总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要我说,咱们说不定都被老爷子骗了,那帮人留下的话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谁知道,老爷子的事儿还是不要随便说了,小心你家灯笼。”
邻桌的人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些家长里短,班茗便把注意力收回,放到饭菜上。
班茗想,既然他们现在已经出门了,不如今天下午就直接去那个所谓的地下室去看看。
至于后罩房,可以明天再去。
饭后,班茗、邱童舟和景凌三人默契地向镇子东边散步,邵哥没发现他们的心思,毫不自知地跟着走。
镇子还蛮大,班茗几人花费了将近两个小时才走到镇子尽头。
镇子的东边是一望无际的荒野,荒野上只趴着些稀疏的草皮,几面都看不到头。
邱童舟道:“那边。”
班茗顺着邱童舟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矮房子立在荒野与镇子交界的地方,平顶土墙,在平地刮起的大风中显得脆弱而又八风不动。
几人绕到它的正面。
小屋的木门在风中被撞得砰砰响,门上的铁链绕了好几道。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