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握紧刀柄,食指紧贴刀背,瞄准一个位置,手臂肌肉瞬间缩紧,木板应声而破。
肱二头肌依旧紧绷,刀刃破开一道粗粝的长口子,画布露出一条红色。
班茗将刀柄转了方向,刀刃藏到手腕处,腾出两指勾住木板,另一只手按住画框,骤然爆发力道。
木板被撕裂了一大块。
班茗三下五除二破坏了剩余的木板,小心从里面取出血红色的画布。当画布脱离画框的一刹那,画面又变回了吊死的样子。
班茗草草卷了画布,放到角落里。
剩的两幅画像也是如法炮制,很快六幅画像就整整齐齐摞在了画廊的角落。
两人大功告成,正准备溜走,邱童舟却突然反身,从六幅卷轴里取走了一卷揣进兜里。
班茗抿嘴:“这个防身武器可是把双刃剑。”
邱童舟笑笑:“但是它的开关掌握在我们手里。”
班茗恍然。
两人回到房间里,班茗将房间里的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都堵在了门口。
“铛——”
五点的钟敲响了。
五点将近二十分,房间的门把手被狠狠压了下去,但是它遇到了阻力。班茗在里面用整个身体抵着门。
这次来的是老妪,它在门外一句话也不说,就是铆足了劲儿想要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