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灵机一动,“你……你们如意酒楼不是招……招跑堂吗?我……我来应聘。”

“结巴?应聘跑堂?”

若水撇了撇嘴,对掌柜的鄙夷显然很不满,只轻应了一声。

“姑娘莫要玩笑!请回吧。”

若水轻咬朱唇,那两个小厮确实是消失在这酒楼的,先不说琏公子会不会遭小人算计,单是今天那个无赖这么欺辱她,她也不能让他奸计得逞。

况且琏公子看起来身份也不简单,如果能卖个人情给他,请他帮忙牵线搭桥,有机会结识下皇亲国戚,没准就能有机缘了解到先太后的事情。

所以,这二楼她必须一探,“我可以不……不要钱……”

掌柜并不理会她,刚想继续赶她走,就听楼上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当真不要月钱?”

若水循声望去,只见楼梯上,一双方头青靴缓缓踱步而下,再往上看,是一个华冠丽服的髭须男人。

掌柜见状立刻迎了上去,“东家,她说来应聘跑堂,但她是个结巴。”

东家看向了若水,此时若水仍穿着书院里的衣服,脸上还戴着面纱,并不是粗鄙之人的打扮,心下顿时起疑,“姑娘当真是来应聘跑堂的?可你这身衣着……”

若水心头一紧,这如意酒楼里如果真有什么隐秘,自己这么贸贸然闯了来,若说不清真搞不好会惹麻烦。

她连忙装出一副凄楚的模样,摘掉面纱,哀哀怨怨地说道:“东家请看,我……我这脸就是刚刚被上个主家给打的,还……还将我赶了出来,这……这衣服也是在主家做事时候穿的,如……如今我无路可走,还……还请东家慈悲,留……留我在此做个跑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