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荆花不关心周围凝滞的气氛, 兀自开放。越子钰隐匿其中,却没有紧张的感觉。
他手里攥着四分五裂的项圈,默默地埋头听自己的心跳声, 不急不徐。
亚尔弗列第却没有给他继续安稳躲藏的机会,仿佛随意欣赏自己花园一般得绕着铁荆踱步。
甚至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哼唱着愉悦的调子。
或许他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想多看两眼自己的丑态,越子钰的大脑快速计算着继续躲着的利弊。
亚尔弗列第却在考虑如何不着痕迹得让想要离开的人溜走。
“您是在赏花吗?”一个略带着些害怕的声音轻轻在安静的花园里响起。
亚尔弗列第不解得抬头,却对上了一双海蓝色的眼睛。
越子钰一听就知道那是谁的声音, 心头涌起起身的冲动,却只能无可奈何得把手攥得更紧。
空气再次变得安静。
“您是在赏花吗?”云绪不得已又问了一遍,哪怕身后的亚尔林一直拉着他的衣服, 把他往外拽。
“哈哈。”亚尔林从云绪身后露了出来,尬尴的笑笑,“我们只是看到您的门没关,所以进来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这个朋友是个老好人了, 看到事情就想管,但是绝对没有坏心思。上将您就原谅我们这次吧。”
此刻小房子的大门敞开着,在路过的人眼中, 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景象了。趁着黄昏将歇的时候出来赏花, 和出来散步的邻居寒暄几句。只是这一切放在这个哪怕是回到家都像是要去杀人的alha身上却是如此的违和。
但又诡异得和谐着, 尤其是云绪那句煞有介事的寒暄,让眼前这个高大的alha脸上罕见得露出几丝温柔的神色。
“是啊, 我在赏花。”亚尔弗列第看着眼前的云绪,平日里铁骨铮铮的军人此刻竟快要落下泪来。
亚尔林不知所措得站了出来,云绪和上将之间好像有一种神奇的磁场,让亚尔林对自己天马行空的猜想越发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