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芸没有着急，她等着姜黎云按捺不住。

结果？

人家很耐得住，还背着小手，悠哉地看起展品来。

说实话，就姜黎云那眼神，根本不是欣赏展品。

反而更像是挑选哪个顺手，她好砸在地上听响取乐。

这个假设让沈芸心神不安。最后，还是她主动走到姜黎云面前，面无表情地问：“有事？”

“嗯，能聊一下吗？”

“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把这砸了？”

“那不能够，最多就是「不小心」把这东西掉到地上。”

姜黎云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份出生证明，甩来甩去。

看到那东西的瞬间，沈芸的眼神立刻变得很尖锐。

她带着姜黎云去了室，仔细将门关好，才坐在姜黎云的对面。

姜黎云也没看沈芸的脸色有多臭，只是举着复印出来的出生证明在感慨：“现在的工作人员怎么那么粗心呢，您当年和王景春明明结婚一年后才生下孩子，可这证明上面，却写着令千金提前两个月出生，还是足月出生，这不应该啊。”

应不应该，其实这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沈芸冷冷看着歪着身子坐的姜黎云，问：“你究竟什么意思？”

姜黎云动手，将证明叠成纸飞机，漫不经心地说：“离温斓远点，别对她搞小动作。”

“我凭什么听你的？”

“外界都以为，沈家小姐和老公琴瑟和鸣。结果孩子却不是王景春亲生的……这可真是讽刺。”

“王景春知道这事，他只是我们沈家养的狗！”

“可狗急了也会咬人的，而且……”姜黎云将折好的纸飞机飞向沈芸，似笑非笑地问，“你猜孩子的亲生父亲知道了，他会不会回来找你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