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珀与几人相熟,都是出自晏府书院,算是同窗。
“纯之兄怎么会来这?”
不是说驸马不能参与朝政吗?翰林院的藏书楼可不能随便进,得拿到官职,而且只有修撰、编修可进。
问这话的人被同伴扯了扯袍角。怎么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珀笑了笑,语气温和,“托公主殿下的福,大婚之前我就先在翰林院任职。”
“如此甚好,我们又可以一起讨论文章。”
几人很高兴,不过藏书楼禁止喧哗,没聊几句就各自返回原位。
谢珀伸手拿了几卷书,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安静翻书。
日头已经升高,雕刻精美的槛窗敞开着,光线洒下,在他身上晕出一层薄薄的光辉。
萧景芯到翰林院时,听人说谢珀在藏书楼,正要进去找人。
“参见公主。”齐毓就站在廊下。
他手里拿着一卷书,身穿白色儒生袍,腰间挂着上好的玉佩,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曾经很多人认为,她和齐毓是最般配的,就连齐毓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看见她与谢珀亲近,心里五味杂陈。
“齐大人。”萧景芯淡淡应了一声,并不想与他多谈,她还有正事要办呢。
转身匆匆走进藏书楼,没看到身后齐毓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嫉恨。
齐毓想到昨晚上父亲所言,谢珀留不得,心中就舒坦多了。
萧景芯对藏书楼熟得很,径自沿着槛窗前行,远远就看到背对着门坐着的谢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