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岑止扭头。
“阿止!”阮颜又叫了一声。
“嗯。”他浅笑着应了。
窗外的霞光穿透进来,照射在他的身后,宛如给他披上一层神光,如不可触摸高高在上的神祇。
阮颜抬手,掐诀,干净利落地关上了窗户。
霞光被阻隔在窗外。
“累了吗?”岑止放下手里的书,示意她坐过来一点。
阮颜虽然不累,但还是老老实实坐过去,然后熟络地趴在他腿上,享受着来自高冷神祇的贴心按摩。
“当初……你认出我后,为什么没有继续找我,而是选择换了个身份来到妖界?”
冷不丁,阮颜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岑止手上的动作一停,被这个问题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他以为,阮颜这辈子都不会在他面前提当初的事情了,万万没想到,她会这么突然地问起这个问题来。
岑止欲言又止,但或许是氛围到了,又或许是她的气息太过平静,或许是她这样毫不设防地趴在他腿上,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让他心安,答案在脑海里转了几圈后,他终于还是开口道:“因为愧疚,因为害怕,比起再也看不见你,我宁愿隐姓埋名…… ”
“害怕……?”阮颜没忍住,从他腿上爬起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害怕什么?”
岑止苦笑一声,手里动作却没放松,伸手虚虚地护在她腰侧。
仗着室内灯光昏暗,岑止终于将心声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