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不打不相识,但是不管怎么看,他都不可能会对妖王产生那种旖旎想法吧?

“嘿嘿~谁不喜欢呢?”白叙笑眯眯,一点也不心虚,还格外得意。

“不过我和其他妖不一样,我的胜算比他们都大!”

“哦?此言怎讲?”岑止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因为我和王上是同族啊,而且情期的时间相近,血脉相近,我们的结合将会生下更强壮美丽的白狐族幼崽。”

白叙虽然刚成年,但是妖族的求偶本能是刻在血脉里的。

尤其是对象还是个曾经打败过自己、还鼓励自己的强者。白叙表示,这样的存在,他完全无法抗拒好不好!

所以当初才是悄悄跟着妖王他们的飞舟,和赤狐族的红玉一起,也来了妖都。

“……”岑止默了默。

怀抱着这种念头的这家伙,估计并不想缓解情期的种种反应吧?

岑止不想白试探一番,当下打消了原本的念头,改了语气,决定从白叙嘴里套出情期的细节。

他虽然知道阮颜有脾气暴躁和身体发热两种迹象,但除此之外的各种细节,是他从三言两语中无法感受到的,他想要更细致的了解。

很久之后,白叙才打着哈欠从照月宫走出去。

一边伸懒腰,一边感慨月影大人真是个关爱下属的好大人。

萱香酒楼房顶上,一身灰色衣的男子嘴里叼着草,眼神郁闷。

他期盼地望着王宫的方向,等得天都快亮了,也没见到五师弟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