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手下的弟子大多也踌躇在原地,这番也只能作罢。考虑到沈宛确有功绩在身,他便放过她一时。

不过,南疆的后人,他迟早要取他们的性命!

沈宛有伤在身,逃命半途就脱力走不动了,殷简只好“勉为其难”背着她走了一段路程。

二人见身后没有人追来,悠哉悠哉地聊起天来。

沈宛戳戳他的脸蛋,好一会儿才同他道:“殷简,我觉得秦隽他好像认出你了。”

“认出我什么?”殷简不以为意,“我同他又没有见过。”

“不是那晚你同他打过架吗?是不是身法暴露了?”沈宛一拍他的肩膀,豁然道。

殷简顿了一会,“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虽然刻意隐去了自己功夫的形,但骨还在,就不知道以秦隽的修为能看到第几层。

“那怎么办?他好像怀疑我了。”沈宛有些颓唐,脑袋耷拉在殷简肩上。

殷简啧了一声道:“你说这话合适吗?现在可是我在背你!”

在他背上,还提别的男人,说他没眼力见,真是笑死人了。

“哦。”沈宛应一声,表示她知道了,她天生爱动,便用手指卷着他的头发玩。

“诶,要不你再帮帮我,再扮一回吧?”沈宛提议说。

“我是没问题,但张柯死了。”殷简停下步子,将沈宛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