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简便觉扫兴,恹恹地停了手上的动作,就地便将这剑扔给了秦隽,“接着。”
沈宛从他身后走出,挡住了殷简的半个肩头,对玄真直言道:“反正这里能救人的也只有我,就算是有神医谷的弟子在,再算上你一个那也于事无补。你要是想这里的人全部死的一个都不剩下的话,大可继续在这里编排我。”
她特地将神医谷弟子这两个字咬得极重,极力地挑衅着谢羽衣,她失去的镯子已经拿到手了,虽然现在记忆还没有恢复,但她们之间总得有个结果。
说完她便拉着殷简走,也不管她这大逆不道的话听起来有多么刺耳。
路经秦隽身旁时,沈宛驻足停顿,“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我。”
原本沈宛不想用这么生疏的语气同他讲话,但方才她已经将秦隽的师叔给得罪的彻底,也不知他会不会受什么影响。
“嗯,你说。”
“我想请你帮我看着这火势,这把火大抵明日便能烧完,最重要的是火灭后千万不能让人踏足这里的焦土,不然就功亏一篑了。”沈宛恳求道:“我只相信你,秦隽。”
秦隽看着她的眼睛,呼吸绵长,轻声道:“好。”
交代完这些事后,沈宛便带着殷简离去,走得干净利落。
“小宛,那我们现在去哪?”殷简跟在她身后走着。
沈宛目不斜视,“自然是去换衣服,不过你怕是得先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