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殷简:怎么今天的沈宛格外的凶残?莫不是葵水将近?

刚被人吃了豆腐的沈宛心情能好到哪去,从来都只有她吃别人豆腐的道理,这便宜可不能让殷简白占。

“看见手中的瓶子了吗?”沈宛问。

殷简识趣般地点点头。

他这个表现沈宛很满意,于是接着道:“那你猜猜,里面是什么东西?”

殷简横眉一挑,那脸似乎在说:这也用猜?

“是谢羽衣的解药吧?”

“嗯。”沈宛点头,“我已将观澜村疫情有救的消息散播出去,明日就会将解药发给他们,届时你只需出现,与我们缠斗一番,最后将解药交出,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有必要这么麻烦?”殷简反问道,明明她只需说谢羽衣的毒她能解就好了,这样也不必生出如此多的事端?

沈宛语气不善:“你不愿意?”

“小宛,这话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殷简将那瓷瓶放入怀中,悄悄地向沈宛凑近。

“这还差不多。”沈宛脸色终于有了松动,她心说: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修养,像殷简这种的工具人,忒麻烦了点。

“不过,我有一点很好奇。”殷简也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支珠钗,插在了沈宛的发髻上。

“你和观澜村的疫病到底有关系么?”

沈宛的眸子缓缓往上抬,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无悲无喜,丝毫也看不出她对观澜村疫病的一点关心。

“你觉得呢?再者,我的一举一动不都是在你殷简的监视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