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栀栀从主殿回到玉崇宗为他们准备的客苑,还没歇下一盏茶的时间,就被外面嘈杂的旧shigg独伽声音吵得不能入眠。
盛气凌人的女子在外叫嚣,“我是大小姐派来替谢道友看伤的,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呵?我说了多少次谢师弟身子已经大好,不需要再治伤,况且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你们为何还要纠缠不休?”听着声音似是季安鹭在和她争吵,“需要救治的是衔烛师弟,你们不去看他反倒来这边打搅我和栀栀清修??”
莫栀栀按着太阳穴坐起身,推开门向外走去。
只见他们所在的院门口围了几名身穿玉崇宗弟子服的女修,季安鹭涨红着脸在和她们争吵。
一边的青禾紧紧拽着他,怕她们打起来。
“鹭鹭。”莫栀栀上前挽着她的胳膊,“出了什么事?”
“栀栀,他们欺人太甚了,寻不到谢师弟,跑来说我们把他藏了起来!”季安鹭气鼓鼓地摇着莫栀栀的胳膊,满脸委屈。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莫栀栀想着初来玉崇宗,不能和她们闹得太僵,正打算好好与她们说说,就见先前与季安鹭起冲突的那名金丹女修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是那位莫栀栀?”
莫栀栀:?什么时候自己的名气那么大了。
经她开口,其他女修纷纷转向她,脸色不善,七嘴八舌说开。
“你就是那个害得扶师妹成不了掌门亲传的女弟子?”
“听说还跟同门的男弟子日日待在一起练剑,真是没羞没躁。”
“长得也不怎么样啊?哪有月瑶一半好看。”
莫栀栀听着她们阿巴阿巴整个人都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