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熟睡中的寒瑾烨倏然睁眼,看着空落落、白晃晃的病房悉数着自己的心思。
她欠凌家一个人情,更是欠了寒瑾烨一个不能说出的解释,可为何在心底冉冉升起的是一抹不舍和更多不受控的期许?
在他二十七岁的生涯之中,还未遇到像童昭卿这般机敏善良又不畏强权的女人。
寒瑾烨复又闭上双眼,童昭卿的喜笑怒骂一时如走马灯般轮番在眼前晃。
她不畏强权,机智善良罢了罢了,寒瑾烨苦涩一笑,左右欠了她的,她想要如何便随她。
三天后,寒瑾烨出院回府修养,童昭卿不禁咋舌寒瑾烨果然有着狗一样的恢复能力,前几天还在死亡线上徘徊,过几日便恢复的常人一般。
他执意将她带走,只因童昭卿日渐显现的疲累模样,若她不回去,需要治疗的伤兵将送往医疗条件更差的舒城,童昭卿纵使再不情愿也随之回了那牢笼般的少帅府。
始于相救,终于相救。
烽火硝烟,终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