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照片,拍出那个男人在一杯水里下药的全部过程。
祁湛之没有认出那个酒店,也没有认出那身制服。
但是这一连串下药的过程,究竟意味着什么,已经不必赘述。
祁湛之宛如当头一棒,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些照片,满脸骇然,他攥着照片,眼前阵阵发黑,他蓦地一脚踩空,整个人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半层多高的楼梯。
祁湛之滚回一楼的地毯上。
付管家吓得不轻,连忙跑过来,将他扶起来:“先生,你没事吧!”
祁湛之额头上缓缓流下一串鲜红的血。
可他像感觉不到一样,他呆呆看着手里的照片,某一刻,他忽然笑了起来。
从低低的笑,到放声大笑。
他那么用力的笑,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笑得像个疯癫的傻子。
付管家正拿着毛巾想要帮他擦额头上的血,见他忽然笑起来,还笑成这样,满脸惊愕:“先、先生?”
祁湛之忽然推开管家站起来,他头也不回往楼上冲去。
他一口气冲到三楼小密室门前。
他站在门口,拧开门把时,心底没由来一慌。
他缓缓将门打开。
一眼看见放在桌上的素描纸,那叠素描画足足有两厘米厚。
祁湛之怔怔看着,最上面那张画,是一个老爷爷。
笑得很灿烂,那眉眼,和关婳如出一辙。
是关爷爷。
祁湛之将第一张拿下来。
第二张,依旧是关爷爷。
关婳画了很多张关爷爷。
之后是老太太刘奶奶。
后面是一个小女孩和一个老爷爷一起钓鱼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