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稚呕着血,语气不解,“悬镜峰?”

这是什么地方?

“戒律司,宗门的执法堂。”江聿怜悯地看着言稚。

切磋输了,被揍成这样,真惨。

没等言稚开口,江聿为已经拿出传音符,分别给两峰发消息。

言稚有些疑惑,不理解为什么叫执法堂来,她迟疑问道:“是宗门内不可以早起练剑吗?”

“又或是峰内不能见血吗?”

“还是你觉得我……耍流氓?”

最后一个猜测,言稚说得也存疑,但她确实再想不到能让江聿为动身去叫执法堂来的事情了。

树林有些寂静,雨滴游戈在叶片脉络上,言稚以为江聿为不会回答她。

出乎意料的,江聿为站定在树梢下,目光平静又冷漠。

“不,不,不。”

三个字,一个比一个字正腔圆。

言稚:“……”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