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逆微微俯身,屈指敲了下她的脑袋,“说明你还是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不顾自己的安全,假装溺水?”
叶栀之不满地小声嘟囔:“我也没想到会真的抽筋,而且这不是我的主意……”
“哦?”江逆眉梢轻挑,“你还有军师?谁给你出的馊主意?”
“我不能说。”叶栀之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一个劲摇头。
江逆冷笑:“是不是你那个开度假村的朋友?林朝雾?”
没想到他一猜就中,叶栀之妥协般松开了捂着嘴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江逆危险眯起眼:“她怎么跟你说的?”
叶栀之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迫于江逆的威压,和盘托出。
包括林朝雾最后说的“一步到位上三垒”、“事后吹吹耳边风”。
她从小除了舞蹈很少接触其他东西,16岁生日宴上发现朋友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之后,她也不再交朋友搞社交,这些话自然是听不懂的。
但是,她不懂,不代表江逆不懂。
江逆越听,脸色越黑。
傅氏这两年和恒光有些交易往来,他或许该去一次恒光公司,问问他们的祁修总裁,就是这么让他的祁太太祸害无知小姑娘?
不过眼前,更让他生气的,是这个差点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小傻子。这么多年,竟没一点长进。
江逆又在她头上敲了一记:“林朝雾说什么你都照做,你知道什么是上三垒、什么是耳边风吗?”
“我——”叶栀之确实不知道,但她不想在江逆面前暴露自己的无知,于是硬着头皮说:“我、我当然知道。”
江逆却因为她的话,声音更沉:“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