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惊看了看阿乡被包成粽子的手腕,将那木板拿到阿乡面前:“还认识吗?”

阿乡瞧着木制的九宫格,胸腔剧烈震颤几下,江弦惊也跟着笑了起来。

千醉声虽不知道他二人在打什么哑谜,但他仍旧转头吩咐无花去找纸笔来。

以为木板为媒介,江弦惊的阿乡的沟通还算比较顺畅。

阿乡简单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江弦惊封太子后,阿乡所有的预知几乎都与江弦惊有关。

大江皇帝对自己的不死之身已然深信不疑,阿乡每日酒肉作伴,简直不要太舒服。

可好景不长,有一天温公子居然主动请他喝酒。

阿乡一个花和尚,浑身硬邦邦,没什么好怕的,便欣然赴约。

如果那天阿乡不那么好奇江弦惊和千醉声在天灯上写了啥,或者不那么计较两人谁的吻技更胜一筹。

只稍稍分一点注意力给一向温顺的温公子,他或许就不会那么惨。

阿乡毫无征兆醉死过去。

醒来后就被五花大绑在一间囚室里。

人被蒙住双眼,耳朵就会变得异常灵敏。

依稀的脚步声让阿乡乱了方寸,他叫出了来人的名字。

然后他就被缝上眼皮,拔了舌头,用铁链锁住四肢,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是温公子吗?”

尽管竭力控制自己,魏素还是忍不住开口,然而阿乡摇头拒绝了。

他指尖使不上力,只得手肘用力,用下垂的指尖在木板上滑动。

江弦惊按照他滑动的方向翻译出了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名字:“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