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车猎物三分之二都是千醉声猎来的,雷毵和江弦惊的弓箭几乎没怎么动。
千醉声此时也有些累了。
他靠在身后的大树上闭目养神,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火光照耀在千醉声脸上,让他的皮肤显得越发苍白。
江弦惊取出长剑慢慢擦拭着。
周围风声渐起,千醉声猛然睁开眼睛。
江弦惊眼神冷冽,冲千醉声点了点头。
狩猎以获取猎物数量取胜不假,但也要带得回去才行。
魏素提着几只洗剥好的兔子回来,刀光剑影中,江弦惊和千醉声脊背相对,将猎物和雷毵牢牢护在身后。
魏素正要拔刀,江弦惊制止了他:“兔子弄脏了,你主子就得挨饿。”
不多时,黑衣人渐次退去。
江弦惊不顾千醉声的拒绝,将人拽着坐下。
温热的真气流向前最深四肢百骸,他顿时觉得精神不少。
“看来,你这王爷的名头也有不管用的时候。”千醉声接过江弦惊手里的兔子腿。
江弦惊打开酒壶喝了一大口,才笑道:“可不是托王妃的福嘛,本王以前两袖清风,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不是。”
“那是……”一旁的雷毵对江弦惊嗤之以鼻,“王妃您是不知道,咱们王爷往年都是垫底的,八匹马的銮驾,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一样不多一样不少。”
雷毵不顾江弦惊的眼刀,指着手中的兔子腿继续扒江弦惊裤衩:“咱们王爷的能耐可不止这一点。有一年为了一只兔子,居然生生摔断了三根肋骨,最后还是燃了焰火,大江皇帝派墨庄将人给背了回去。”
这实在太夸张了,别说千醉声,就连江弦惊这个正主也诧异不已。
难怪自己藏拙两三年都没有人怀疑,原主竟然草包成这样。
“这么拼?”千醉声语气里带了点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