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便碰上了一位穿着五步小衣正在劳作的年轻和尚,见到随歌当即淡笑着,语气很熟稔地问候了句:“您来了。”
随歌也回了个笑,点了点头。
覃朝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举动,眉宇间似乎皱的更加厉害,眼里的暗色也愈发浓重。
两人互相问候完便又各自离开。
覃朝的模样和气质在此处有些显得格格不入,临了添香火的时候,随歌让人站在了门外,自己只身走了进去。
穿着暗色旗袍的身影在台前虔诚行礼,不同于常见的跪拜,随歌立身站着,双手相扣,修长细白的颈微微倾弯,极尽礼数。
她过去不曾信了这种方式,可自从母亲去世,她来了云城后,从邻里口里听说圆灵寺的灵验,她倒也算是找到了心理慰藉。她也未曾求过很确切的愿,也不知道是否真的足够灵验,可这四年来从未间断过在这天来此求诚,大概是也坚持着相信吧。
随歌出来后,覃朝脸色恢复如常,像是很随意地提了句:“求了什么?”
她闻言弯唇道:“说出来可就不一定会灵验了,确定还要听吗?”
随歌眼神直应着覃朝,明明是清透的眼神看起来却又像是藏了不少难以捉摸的情绪,那会儿她求了什么呢?
过去三年里她一直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可今年身旁多了个人陪着,她也贪了心多求了一个愿。
一愿逝亲之慈荣入福里,二愿尚近之郎万事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