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最乐观的情况了。”贺枫道:“现实情况下,可能拿到一种就算我们烧高香。”
“试试看。”柳若松跟傅延对视了一眼,低声道:“……尽力而为。”
尽力而已,是尽他的力,哪怕拼命,也得把东西带走。
失去挚爱苦心,身死魂消痛身,他也好,傅延也好,已经没多少心力再去承受一次从头开始了。
“所以从这开始。”傅延的笔尖最后落到地图上的某个点上:“我们有六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他话音刚落,邵秋踩下了一脚刹车,军用车稳稳地停在一所临时营地的旁边,c部军区的人已经提前等在了这边。
这处据点离泓澜桥大约一公里,不算远也不算近,离江边隔着几栋二十多层的办公写字楼,视野很隐蔽,不必担心江对岸有望远镜偷窥。
“傅队,你们可到了,等你们好多天了。”
接应他们的是个爽朗的北方汉子,看面相比傅延大上一些,约莫有个三十六七岁,自我介绍姓冯。
冯磊是个干脆的人,他没多跟这些人寒暄,只挨个打了招呼,就切进了正题。
“傅队之前打过招呼的地方,我们都布控了,附近的丧尸也清理了两三遍,暂时不用担心。”冯磊引着他们走到临时营地的指挥所帐篷,掀开帘子把人放进去,接着说:“这几天我们也对泓澜江和对面进行了着重盯梢,暂时没发现什么可疑情况。如果傅队的猜测准确,那对方可能是察觉了我们的意图,有所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