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她爬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问道:“你昨晚怎么不叫醒我?”
而他却道:“叫了,可你把我一脚踹走了。”
“哈?有这等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挠了挠后脑勺,完全想不起来了。难道是因为癸水到来的原因,所以变得格外贪睡?
她又问:“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
“一夜安稳。”他摇摇头道。
谁知他刚说完这句话后,外面就冲进来一个太监,扯着嗓子大叫:“陛下,陛下,不好了!皇后娘娘的宫婢被鬼割走了舌头!”
而这个割她们舌头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说一夜安稳的人。
“怎么回事?”司徒言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太监重新整理了语言,说了一遍:“皇后娘娘的两个丫头昨夜被鬼割去了舌头,据说……据说那鬼是……”
“是什么?快说啊!”
小太监一咬牙,说道:“是西衣夜侯。”
“荒谬!”司徒言大喝道,拂袖将花几上的花瓶扫去了地上,“嘣”的一声脆响,碎片四溅,小太监浑身都抖了一下。
他大吼道:“再敢胡说,信不信朕也割了你的舌头?”
小太监立即跪地求饶,就连那地上有碎花瓶片也不顾了,双膝直接跪了上去。
司徒言又吼了一声:“人在哪?带路。”
小太监立刻站了起来,领着他往外面走去了。而殿内,姜梦槐却在发怔,他口中的那个西衣夜侯就是当时在凤阳糕点铺时那些姑娘说的那位吗?
他们赶到的时候,段京遥几人已经到了,而那两个婢女此刻已经神志不清了,就像是被勾走了魂魄一样,她们只记得她们最后看到的是那只红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