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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没人一起玩。”蒋灏闻言苦着一张脸,“我大哥这些日子一直忙得连个人影也见不着,待在家中实在无趣。”

说完,在屋中扫了一圈,“真羡慕你们这些家中兄弟姐妹多些的。”

见他这般,李挽本觉得有些好笑,但联想到蒋灏家中之事,却又有些唏嘘。

说起来,蒋家以往也是京城里的名门望族,成王叛乱之时,蒋家有人站错了队,祸及全族,若非蒋灏母族外家连祖上的免死金牌都拿了出来,京城里怕是早就没了蒋家。

任是如此,蒋家现在也不过剩下了这蒋灏和其大哥,还有一位据说是常年吃斋念佛的母亲。

连蒋灏到这天字班来读书,也不过是彰显皇恩浩荡的工具罢了。

李挽忽然想到了镇北侯府。

镇北侯府中似乎现在也只剩下了安平郡主和虞景深,甚至于比蒋灏家中还要人丁稀落些。

想想虞景深也不过和李元昭同岁,她若有所思,忽觉得有些明白虞景深今日的失常了。

今早送走了李元昭,云如梦本有些精神不济,午膳也未用多少,午时小憩了会,便重新梳了妆,由嬷嬷陪着去了镇北侯府。

镇北侯府和相府隔着几条街,但这会儿街上人少,倒也未用多少时间便到了。

安平郡主不喜热闹,这些年除了待在府中,便是偶尔去庄子上住上一段时间,虽说在每年的宫宴上总有见面的机会,但云如梦细数了下,这些年和这位安平郡主共说过的话总共也未超过十数句。

不过想想镇北侯爷这般好性情,想必安平郡主也必不会是难相处的人。

这般想着,转眼很快便到了镇北侯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