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南宫燃不信,“这不公平,我都对你说了我的想法,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的想法。”

“这让我怎么说。”他人都坐在这人怀里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还想怎么样。

门外传来几句说笑声,越来越近。

南宫榕坐着轮椅和按摩师一路唠嗑进厨房,见两人隔着两米远,互不相视,气氛尴尬至极,脸色顿时不好看。

都创造机会了,怎么自家孙子这么不上道。

南宫燃清清喉咙,干咳两声,懒洋洋地开口道:“按摩结束了?”

这不是废话么。

南宫榕道:“结束了,苏苏,你去送送人。”

他要好好教育一下人。

苏息辞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意,礼貌疏离地伸手指路,“这边请。”

目送按摩师离开厨房,南宫榕顺带往他身上一瞅,舒朗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南宫燃阴沉着脸问。

南宫榕没理他,朝已经走到厨房门边的管家问道:“苏苏,你嘴唇怎么有两颗牙印?”

清瘦的背影一个打脚,差点摔倒。

身形站稳后,他脚下步子忙不迭走得更快,转瞬间没了影子。

“苏苏领口怎么乱了。”南宫榕见人走了,明知故问地朝南宫燃挤眉弄眼。

“知道还问!”南宫燃没好气道,“赶紧上楼休息,年轻人的事情别瞎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