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必须得是一个月后才能活动,绝对没有下一次,否则这条手臂就完全废了!以后穿衣拿筷子吃饭啥的没问题,但是想要再拿柳叶刀,恐怕只有等到下辈子了!”夏季白说着把提来的一个布袋子打开。

里面是早就准备好的敷料包,另外还有黄酒跟纱布绷带什么的。

柳苍寒打电话跟他说俞非晚旧伤复发,他急急忙忙打车赶回家里去取的。

“骨头没事吧?”

楚瀚宇打完又一个电话后走进来,见到这个阵仗还吓了一大跳。

“死不了!”

夏季白在吧台边,用一个瓷碗装了半碗黄酒,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了两分钟。

然后把中药敷料药包放进碗里去浸泡打湿,然后趁热放到俞非晚受伤的手肘上包敷上去,用绷带包缠住。

“以后每间隔三天,把黄酒加热,将药包放进去浸泡打湿,再重新敷上!九天换一次药包,这个药里有好几味药非常名贵……麻烦账单谁付一下!”夏季白面无表情地说道。

上次的药包,他收了俞非晚两千块钱,这次的比上次药包花费的药更加名贵,自然价格也不会便宜。

“找他付钱!”俞非晚想都不想就指了一下楚瀚宇。

“凭啥我要付钱!听说我哥已经把自己这些年赚的所有家当都交给了你,你怎么可能还差钱!”楚瀚宇不假思索地就马上拒绝了。

啥玩意,就敷这么个药包,就要收费二万六,还说什么是亲情优惠价!

依他看来,跳楼价还差不多!

“那些钱是你哥哥留着将来养家糊口的,难道你的一条命还比不过我这只手!阿宇师兄,这位是夏季白夏师兄……夏师兄,这是我未婚夫的弟弟,楚瀚宇!”俞非晚似笑非笑地看着楚瀚宇。

“那个,师妹,请问你到底有多少个师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