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正在不停打着电话,时不时还看一下腕表的应该就是自闭症患儿的父亲。

很有可能妈妈今天因为有事来不了,临时接下带孩子来做康复训练任务的父亲猝不及防。

父亲因此显得有些焦虑不安,甚至觉得自己的时间被白白的耽搁在这里。

因为他此刻正在打电话,遥控指挥着公司里的部下做事,然后又不断地否定。

并且一再否定对方的提议,借此来掩盖他自己的焦虑情绪。

同时也是向周边的人释放着:老子是个日理万机大老板的强大信息。

却不知道,这样的嘚瑟却恰恰说明了他的不自信。

楚瀚宇现在的身份应是名富豪家里雇佣的保镖,跟着他进来的另外两个人,应该是保镖兼顾司机。

那边那个正在翻看书籍的女人,有可能是那个装了义肢的患者配偶或是亲戚朋友。

不过应该只是亲戚吧!?

因为她并没刻意化妆,穿着还是一件有些宽大的旧针织衫,拿着个硕大的手工编织提包。

看上去普普通通,再是平凡不过。

也恰如其分的说明,她对今天陪同过来做康复训练的这件事并不放在上心,因此才没有花费时间跟精力在妆打扮上。

不过从她刚才看到楚瀚宇他们几个人进来以后,下意识的拿出包包里的口红出来补妆,就能看得出来,其实她应该还是个单身的大龄女青年。

余下的几个人,俞非晚无法定位他们的身份。

看穿着打扮可能是白领,可能仅仅就是病患的家属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