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在心里叹了一句,面上带了一点笑,不过看起来更加严肃了,“走近点,我看看。”

温瑾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慕容倾,在慕容倾肯定的点点头之后,又上前走了三步,停下。

女帝见他一身浅蓝色的衣裙,头上簪了一根玉钗之外,再无其他的点缀,身姿气度却鹤立鸡群,十分惹眼。

“老三可有告诉过你我的身份?”女帝看了一眼慕容倾,问了一句。

温瑾摇摇头,“慕小姐并未告知您的身份,只不过方才她提醒我,说您和我母亲认识,让我放宽心。”

女帝一笑,“你倒是诚实,我与你母亲确实有过几面之缘。”嗯,除了当初的殿试,还有之后的几次大祭礼吧,其他的时间以温岑的官位品级,根本不可能有单独面圣的机会。

但是温瑾想不到这一点,只以为慕小姐的母亲当真与自己的母亲认识,一下子就放下心,身子也放松许多。

“原来家母真的与您有旧啊!”温瑾微微一笑,想到这样的话,自己也不算是高攀了慕小姐,这些日子的担心也可以渐渐放下心来。

“确实有旧,但是说到旧情,我与你外祖母倒是更加熟悉几分。”女帝想到当初若不是吴非鱼的夫郎去世,导致她寡言欢笑,意志消沉,指不定当初成为她太傅的人就是这位院长了。

只能说是天意弄人,但此人在学子之间的威望一直不减,也与她这些年兢兢业业开教南山书院有关吧。

“外祖母?”温瑾一愣,想到那位慈祥的老人,一下子就心有涩然。若不是父亲早早的去世,想必他也会经常见到外祖母吧。

他知道这些年自己虽然不在外祖母的身边,但是重要节礼外祖母都会派人来松些东西,表示她还记挂着自己这个外孙。也正是因为外祖母在众多学子之间的威望,他虽然在温府的日子不好过,但是一出门,依然会是大家以礼相待的对象,待遇比温瑜好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