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装模作样地教训安久:“你是谁?不知道柏宁他刚结婚吗,现在的年轻人连自尊自爱都没有啦。”
钱叔想开口解释,却被当事人抢先了。
“我知道啊。”安久双眸含笑,像是两道弯弯的月牙,“可大妈你有资格说别人吗?”
“你说谁大妈!”章娟突然怒了,她最年轻漂亮的那几年都在费心伺候单婵那个娇小姐,青春被耗费在各种家务中,现在只能每天精心地用化妆品掩盖自己的细纹,“你个贱人敢这么和我说话?”
她不怕被人骂狐狸精小三,却不接受有人说她老!
“柏宁,她骂我。”安久委委屈屈地走到单柏宁身后,下巴靠在他肩上撒娇,“好可怕啊。”
“别怕。”单柏宁配合他演,“你不高兴的话,我马上就赶她出去。”
章娟明白了,单柏宁就是故意偏向这只男狐狸精的。
小情人都敢住在家里,看来今天安久不在,那她也没必要多留,章娟冷笑着开口:“呵,单柏宁,你别忘了你妈的遗嘱上到底是怎么写的!”
说完就愤愤起身,摔门而去。
旁观的钱叔见状,觉得安久给他们都出了口恶气,对安久的最后一丝警惕也放下了。
“你怎么下来了?”单柏宁侧过头看安久靠在他肩上的安久。
安久站直身体,晃了晃手里的提包:“莫姐打电话说试镜提前,你们没完没了下去我就得迟到了。”
两个人默契地没有提起章娟刚才说的遗嘱。
怒不可遏的章娟离开单家的庄园后就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你那个时候可是保证过安久会听你们的话!”
对面居然是安夫人的声音,她有些委屈:“我也不知道啊,他突然就和中了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