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小跑进来贴着三哥耳朵说些什么,他环视一眼起身出去了,地上留下一块带血迹的青纱。
沙皮颓废地坐在了地上。
厅内争吵声一片,气氛剑拔弩张。
“怕不是有人故意放跑的吧!”油头阴阳怪气。
“老三,你什么意思?”钟意皱眉忍耐着反问。
“字面意思。”油头不依不饶。
“这种挑拨的伎俩未免有些拙劣。”钟意反唇相讥。
“够了!”初枭喝住这场闹剧“还不是你们窝里斗的时候,准备好下葬事宜,这件事我自有定夺。还有,今天这种情况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大哥,都已经安排好了,两条线,有情况我立刻通知你。” 挂掉电话,捏了捏眉心,这几年总是觉得力不从心,没了当初那种狂妄和野心勃勃。有时候甚至想过,当初如果换一种选择现在会不会过得更舒服,忽而又暗笑自己竟然会有这么感性的想法,摒弃掉这些念头,沉沉睡去。
他梦见云生,她向他招手“跟我回去。”
“跟你回去,把牢底坐穿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