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芒笑道:“你还记得我。”
我说:“东君仙姿无俦,某既有幸得见,一日不敢相忘。”
这说的是数十年前,句芒下界布施,恰好经过苦水河,我便与他有了这一面之缘。
那春木神君听了显然很受用,笑眯眯地“嗯”了一声,道:“这话虽是奉承,听来倒很不错。”
我搬出从土地那边听来的天界往事,添油加醋地奉承道:“某听说,论起天界第一美姿容的神仙,从前是广陵神君,不过自从千年前东君幻出人形,艳冠三界,从此便无人再提广陵神君了。“
“哎,这话说的。”句芒听了先笑,又谦虚地摇头道,“我与广陵,各有千秋罢。”然后含笑瞧了庄珩一眼,摸出一颗山楂递过去,道:“子虞吾友,你要不要尝一尝,过冬的山楂十分有滋味。”
庄珩将他手一推,淡淡拒绝:“不必了。酸。”
“哎?你还怕酸?”句芒挑起眉,十分夸张地笑道,“我以为你应当很习惯了才对。”
庄珩显然不想跟他争什么酸不酸的,道:“今日请东君来,是有一事,想请东君帮忙。”
“哦,难得还有你求我的事。”句芒自斟自饮了一杯后,看向我,“那什么……你现在叫什么?”
现在叫什么?
我听得不对劲,但也不好询问,只老实答道:“在下姓梁,单名吟,表字兰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