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澄站在当时大一暑假知道陈喃要出国之后,跟陈喃聊分手时的湖边,那时候不像现在这样,在湖边加了一圈护栏。听熊正直说是她第一次来过没多久之后就让人给加上了。
南澄没地方坐,趴在护栏上面,半个身子俯下去,边上小路的灯照到这边已经没多少光亮。南澄打开手机电筒,往湖里照,看小鱼有没有睡觉。
找了半天,没看到一条,看来它们作息还挺健康。
等了半晌,后腰被一双宽阔的手掌握住,南澄开口问道:“好了吗?”
“嗯。”
陈喃把她身子捞起来,“看样子这个护栏加的还不够高。”他站在远处看着南澄半个身子都下去了,稍不注意可能就会翻下去。
她又很喜欢这个地方,所以不能填湖。
“我有那么弱不禁风吗?”南澄睥他,陈喃对她总是太过谨慎。
“也是。”陈喃低头轻笑,“我们家澄澄可是连翻墙都会。”
南澄轻嗤一声,背着手,朝外走,“我回家了,您请便。”
陈喃跟在后边,又牵起了她的手。
这时候合欢花树只冒了点新芽,头上交叉的只剩下粗壮的树枝枝干,盛夏来临之前,林荫隧道只有骨干,路灯投下,他们脸上斑影卓卓。
“你不是说今天不回家吗?”南澄第n+1次甩开陈喃的手。
下一秒就又被牵上,两人乐此不疲。
“老婆孩子热炕头,孩子现在还没有,只能先守着老婆,谁不回家谁是狗。”陈喃贴在南澄耳边狡辩道。“谁说过不回家了,我不记得,有证据吗,有人证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