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实验室,蒋筝将实验服叠好塞进包里,看了眼身旁略带焦急的孟奇然。
“吃什么?”
“我背你走。”孟奇然说。
“我是低血糖不是截肢了。”蒋筝无奈。
蒋筝拉上书包拉链,正要背上,书包被孟奇然一把捞走。
她冲他眨了眨眼。
落日余晖,将并排走着的两个人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到校门口,孟奇然拦下一辆车,给蒋筝拉开车门。
两个人坐在后排,中间隔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车上放了首歌,《say you say 》蒋筝说:“上车前我还想了个事儿,我想的是你是不是想把我拉到哪个角落杀人灭口。”
孟奇然失笑,将头倚在车窗上,面朝蒋筝:“那你还敢上啊。”
蒋筝对上他的眼神,缓缓开口:“你现在是在追我是吗?”
“是吧。”孟奇然坐直身子,两只手放在后脑勺处枕着,“不过我没追过人,不太会。”
车程不远,很快到了一座大楼前,孟奇然订的是九楼的西餐厅靠窗的座位。
坐在那往下望,能将大半个城市尽收眼底,尤其此刻天将黑未黑,像整个世界披上轻纱一般。
“你日子倒是过的讲究。”蒋筝说。
“也不是特讲究,”孟奇然掏出手机,“这种地方我一般不来。”
他对着蒋筝按下快门键。
“你干什么呢?”蒋筝的脚尖在桌下踢了他一下。
孟奇然冲她晃了晃手机:“偷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