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如玉安静得如同一只死狗,横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雕花木床上的紗罗账幔,眼神空荡荡的,心里也空荡荡的。
萧震亦是四仰八叉躺在他身边,相顾无言。
面对银甲小将,战场上蹈锋饮血的敌人,萧震完全能按耐脾性,甚至装成弱者,在关键时刻,给对方致命一击!
可是面对闻如玉,他没有半点耐心可言,也不会伪装,只会展露赤裸裸的自己。
他所有好的不好,卑劣的,暴戾的,偶尔也温情如水的各个面,都会毫不掩饰的展现在闻如玉面前。
他不怕闻如玉恨他,骂他,气他。只怕他沉默以待,哀默大于心死,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在他身边。
连说句话,都是多余。
他们一整天,都浪费在这无言以对互躺的耗时之中。
西毒中途来了两次,一次给闻如玉送药,一次是给萧震送药,换纱布。
萧震的伤口不是很乐观,脉向更是弱得一塌糊涂。
西毒想让他们解开心中郁结,本以为开点色情玩笑,能打破这无声的沉默,可萧震不配合,闻如玉依然不言不语,没辙,他自觉没趣,看着俩人服完药,又自行离开了。
直到晚上小二来掌灯,俩人依然保持着万籁俱寂般的默然。
小二走后,萧震终于按耐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气氛,翻身倏然吻住了他的唇!
他吻得很深。
大手用力按住了扣住他后脑,让他紧紧贴在他的面容上。
闻如玉瞬间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