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比雪还深,比雪还认真,又吻又啃又咬,恨不得将他融进骨子里!
“闻如玉,你给本王好好记住,记进心里去,你是谁的人!”
闻如玉被他弄哭了,泪滴滴答答的沁进雪里,烫出两个圆圆的洞,长长的头发被雪风卷起,缱绻摇曳,像是想要飞走,却又被萧震锁得死死的。
【我不是你的人!我只是你的附属品!你只是把我当成玩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虽然是立春以后的春雪,可他身上只有薄薄一层单衣,冻得唇瓣发紫,可他依然倔强的开开阖阖,想大声吼出心中的话。
奈何舌头被割,别说一个字,连一个音符都发不出来。
萧震亦是看不懂他在说什么。
雪花肆意飞舞,没一会儿,便染白了他俩的发!
大手重重碾过他发间白雪,裹住人很轻松地翻了个身,将闻如玉放在上面,那头青丝染雪,零零散散的垂下,看得萧震惊心。
他痴痴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大手抚摸那头染雪的发,黑色眸子映染片片飘零的雪花,反射出清冷而华丽的色泽。
良久,他喃喃出声:“他朝若是同林雪,此生也算共白头。玉儿,我们这大概也叫,白头偕老吧。”
谁要跟你这种变态、疯子、魔鬼白头偕老啊!
闻如玉又哭了,不过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就像他一触便会疼的伤口。
又像是永远无法苏醒的噩梦。
更或者,无法逃脱的牢笼。
摆脱不了,挣扎无效,除了煎熬,只能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