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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云散尽,日色正好,琰王府没有桃,没有杏,只有几株芭蕉顶门环,老松翠弯枝,惹得麻雀渣渣叫。
闻如玉光着上半身,趴在榻上,青丝垂在一边,露出的腰肢极细,背瓷白如玉,且嫩。
奈何原本漂亮的蝴蝶骨处,多出两道粉红色的疤痕,像浅浅蛰伏的两瓣羽毛,携着细细羽络,毛边微卷,扎进皮肉,蓬松柔软,却又不见半点光泽。
萧震推门进来,手上执一只红木二胡。
眸光触及陷进绣花枕头的半张睡颜,捕捉到精秀却不女气的眉宇间,忧愁萦绕得细腻淡然,半轮压过发的耳剔透如月牙,唾珠咳玉般闯进男人冰冷的心。
许是委屈的睡颜太委屈,娇嫩的玉人太娇嫩,莫名激起萧震强烈的摧毁欲。
像个野蛮的孩子发现了新大陆,想把他扒光,恨不得掘地三尺,攻略每一寸土地,一探究竟。
究竟是怎么样肥沃的土壤,才能开出如此引人窒息的花朵。
他如此想,也如此做了。
二胡丢到一边,抽出武器狠狠地耕耘。
闻如玉痛得惊醒。
想扑腾来的,后脖子却被男人巨大的力道摁进绣花枕头,像蒲公英脆弱的枝,要断了。
痛得吼:“你干什么?”
“干你。”
萧震喜欢他挣扎而不得的样子,“你可真骚,睡着了都在勾引本王!”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