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一向带刺，但顾瑾漠也不在意，他皱起眉，说：“工作吗……”

孟轲喂程景湛吃了一口布丁，说：“如果一味干涉小续的工作，会被他厌恶，不过，我也不指望你这种人会懂，你顾大少爷从来都是随心所欲，想占有谁就占有谁的，不是吗？”

顾瑾漠愣住了，是啊，他在孟轲心里，他在程川续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程川续只是在工作而已，如果自己太霸道，会让程川续更加抗拒。

顾瑾漠咬了咬牙，终究是什么话也没说，坐下给程景湛削了一个苹果，他的手法熟练了很多，他将削好的苹果放到程景湛手中，说：“小鬼，别光吃零食，记得吃水果。”

“好～！”程景湛吃了一口孟轲喂的布丁，又咬了一口苹果。

晚上，顾瑾漠回到半山别墅，程川续还没回家，顾瑾漠把灯打开，独自坐在沙发上，他觉得这房子空得吓人，他捂住额头，有些自嘲地笑了，他顾瑾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离不开一个人了？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话。

但是，他很想看到程川续，想看到他温柔的眼睛，想闻到他头发上的香气，空荡荡的客厅里，顾瑾漠缓缓点燃了一支烟。

过了快一个小时，有人敲门，顾瑾漠急忙起身，打开门，说：“小续，你没带钥匙吗……？”顾瑾漠愣住了，他看到林刹扶着程川续站在门外。

林刹说：“程先生今晚喝了几杯红酒，有些醉了。”

顾瑾漠一听火气就上来了，说：“什么？有没有搞错？！胡韶成居然让他喝酒？”

林刹说：“程先生见到了喜欢的设计师，心情很高兴，是他主动敬酒的，先生也劝他不要喝……本来胡先生是想把他带回家里的，但程先生执意要回来。”

顾瑾漠搂过程川续，程川续软糯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眼神有些涣散地说：“顾瑾漠？”

“嗯，小续，是我。”顾瑾漠的声音温柔而怜爱。

林刹看着他们，说：“胡先生说，程先生明早可以晚一点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