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
于是少年每天都要来几遍,确认他真的很好。
到第三天傍晚的时候,白倾没说那句话。
楚修又敲了几下门,里面依旧悄无声息。
他正准备一脚踹开门的时候堪堪停住了,把目标转向那扇木窗。
少年蹑手蹑脚的从窗户里翻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伏桌喝得烂醉如泥的白倾。
房内又昏又暗,冲天的酒气快要把人熏晕,地上大大小小堆了不少空酒坛。
“白倾?”
大少爷几日没束发,头发居然没有很乱,仍丝滑的如同绸缎。?寒鸽尔争狸
他脸红到了耳尖,醉眼朦胧,好像听到有人叫他,一个激灵便坐了起来,痴痴笑着。
楚修听到那人嘴里一直在咕哝什么,便靠近了些。
“哈对不起”
“哈哈哈是我的错。”
他在笑,却比哭还难看。
楚修沉下脸,夺过他手中的酒坛:“你醉了。”
大少爷笑着笑着脸上覆满泪水,他虚着眼:“翠儿?”
少年没作声。
“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我真的不知道”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本来可以救你的,我本来可以救你”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楚修皱起眉,一把拉住他,声音大了些:“这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