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没想到能见司元柔,她来请安可是稀客,忙问道:“你怎么进宫了?”
萧楚刚要嘴快地讲一通,司元柔便微微挡了她一下,答道:“就是近来无事,进宫看看您。”
“好好!”太上皇很高兴,又让宫女给添了炭再把火烧旺一些,给刚进门的司元柔和萧楚暖暖身子,“朕年岁大了,炭烤得屋子干不习惯,偏偏内务府送来得多不用便浪费了。你们来了,正好给你们用。”
司元柔浅浅一笑,“那便谢过父皇了。”
太上皇问了萧淮笙一些事,司元柔一一应答,但在太上皇问到萧淮笙身体情况时,司元柔便简单答道:“还是老样子。”
没细讲李明空跟南元联系解药之事,没有影儿的事儿,说出来就怕落空反让太上皇失望。
“朕久不问世事,唯一牵挂的就是这个儿子……唉。”
司元柔开解道:“父皇好好保重身体,一定能看到阿笙好的一日。”
这话说到心坎儿上了,太上皇觉自己一把年纪还拼着口气活,就为了看萧淮笙好好的了却遗憾,“他若能好,日后辅佐朝政,你们又夫妻和睦,朕便心满意足了。”
司元柔隔三差五地来几次太上皇还觉高兴,但她和萧楚来得异常频繁后太上皇再迟钝也察觉不太对,司元柔来看他不跟萧淮笙来,跟萧楚作伴来为何?
他出了重乾宫随便找了几人打听便问了出来,司元柔竟然住在宫里!难道她跟萧淮笙吵架分居了不成?怪不得司元柔每次提到萧淮笙都有点回避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