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之前,她能不被人欺负就不错了。
所以宋初淮的态度过于亲近,倪漾适应不了。
倪漾很擅长拉开彼此距离。
她低了低头,错开他目光后再看他,眼底就只剩下疏淡,不近不远的平和:“顾夕寒是戏里的名字,不太适合戏外喊,要是见到,就喊我倪漾吧。”
一旁的黎笙目睹宋初淮温暖到错愕再到转瞬即逝的无辜和难过,仅仅一秒时差,果然像外界所说,是个很能转换情感的天生演员。
“就一定只能喊倪漾么?”宋初淮的嗓音很轻,轻到快有一丝脆弱。
似乎是表现太过敏感,倪漾愣了好几秒,突然更多的愧疚涌上来。
她刚想和他解释时,宋初淮眨了眨眼睛,认真地看着她说:“你是我演戏上的前辈,我进圈试戏就是试的你那部处女作《暴雪天》,我一直很喜欢你,也很敬佩你,这次《午夜》那边原先也没有我的角色,但我有努力去试,拿到了一个戏份不多的配角”
说到这,他微垂下眼睑,楚楚可怜的:“所以我只是想离你稍微近一点点而已,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疏离?”
“或者”他试探,“姐姐可不可以?”
“”很好,黎笙脑子嗡嗡响,倪漾也开始头疼了。
她再一转眼,就正巧撞上喝到微醺后,气定神闲倚靠在包厢门口的男人。
光影迷离之下,陆司敬眉目冷淡地眯了眯眼,直勾勾看着他们这个方向。
意味不明的凝视,眸底似有什么情绪在一瞬间开始涌动,似笑非笑里全是冷感,再往里看,似还有凛冽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