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你出来的?”他干脆另一只手也贴上去。
男子嚎的更大声,把列车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打着舌钉的少年爬起来, 双手插兜站在麦叮咚身侧, “就是他喊我一起跳下去的。”
“是他!”越来越多的人附和。
“喂你们都哪来的!”车站工作人员小跑过来,刚要扒开人群进去, 最里侧的男人轻轻摆手, 透明的墙瞬间横在面前, 撞的他鼻子痛。
他拿出对讲机, 疑惑地拍打透明墙, “不看新闻吗?别扎堆聚集!都出去!”
越来越多的人围着, 兜里手机嗡嗡震动, 麦叮咚将手机夹在肩头。
“总算接电话了, 你快点回来!店里乱成一团!”那头一阵哐当响, 讹兽确认麦叮咚听到后匆匆挂断。
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滋生, 麦叮咚扭身去找时巫,对方拉住苟糖妈妈的手臂, 正愁眉苦脸地通电话。
“你要去忙了?要不我帮你。”有人看出他的窘迫, 想主动帮忙限制公文包男子。
话刚说完,五官深邃的金眼男子抬起手臂, 屈指敲在男子的眉心,看似风轻云淡, 他的血液却沸腾起来,猛地弯腰开始干呕。
浓烈的腥臭传来,麦叮咚后退一步,随后一只死鱼被男子呕了出来。
气味和然山如出一辙, 果然是它的手笔。
“过来吧。”视线凝在虚空,钟陌执轻轻道。
红色一晃而过,壶月冷不丁落下,海藻般柔顺的卷发已经长至小腿。
她的状态受主上影响,此刻整个人像是被施肥过,亢奋而力量充沛。
在人类惊异的注视中从容不变,她踮脚凑在钟陌执耳边说了些什么,旋即擒住男子。
离开前,她转向麦叮咚,悄悄嗅了嗅,揶揄地抖动几下富有光泽的发丝。
眼神好像在说:我猜到你们干嘛了。
“去好好问问。”
钟陌执说话了,壶月立马不敢停留,拎着男子唰地离开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