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你和阴月冥宗,跟狐族没有关系?!”萧如流义愤填膺道,“来呀!杀了这奸细!”
仅仅只是在眨眼的片刻,那些崇敬齐晚寐的,相信齐晚寐的,纷纷倒戈,加入了喊打喊杀的队伍之中。
“杀了她!无耻之尤!”
“妖魔奸细!当杀!”
声音越来越刺耳。
她该怎么解释?怎么说?
原先本为名门正派,只是因为五年前,坚守家训,出手救了一个孩子,却被种下魅骨,从此再也斩不断与妖族的关系?
魅骨乃上古狐帝心骨,这些因血骨香妖化的修士等同半个狐族,祖宗之物怎么敢伤害?
她从未想当英雄,她当初以血养叶,也仅仅只是为了救亲人。
她没有串通妖族,谋害道门。
可是有人信吗?
“荒谬!”
蓝衣飘飞,云袖猎猎,于百人惊诧的目光中,齐沅音岿然不动站在齐晚寐面前:“仅凭一个妖化修士就能定一人生死,岂非太过儿戏!”
“齐掌门,你别被她骗了?!”
“说不定她就是披着人皮的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