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飞和汪明诚往远离那烟的地方去,捂着鼻子生怕是什么生化武器。
“咳咳咳咳咳……妈的这烧出来的什么味,早知道跑的时候戴上防毒面具了。”
“这谁能知道嘛,带了打火机已经很不错了。”
来人从逐渐扩大的焦黑的虫室伤口里钻出来,灰头土脸。
“孟朗!”陆一飞没想到,最早跟他们汇合的居然是孟朗,孟朗身后那人是严长海。
严长海最先注意到陆一飞他们,非但没靠近,反而拉着孟朗一脸严肃的站到角落:“你们证明一下是本人?”
陆一飞望着他们一副一朝被蛇咬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遭遇了寄生者?如果没猜错,是‘邹晟’?”
被严长海提点这句,孟朗连见到陆一飞的喜悦都淡了:“是啊你怎么又知道了……怎么自证,寄生者能够获取本人所有的记忆啊,怎么证明我是我,背身份证也不管用。”
严长海冷静地发言:“这里唯一不用自证的人可能是陆一飞。”
陆一飞知道他们听说自己被下蛊的事情了,他是不会被二次寄生的,“不用担心,我们一个也没被寄生,我让你们都吃了虫卵记得吗,你们体内有活性的虫卵,已经不会作为被寄生的对象了。”
陆一飞不提还好,孟朗和严长海一想起来就有点想呕。
严长海脸色铁青地转移话题:“呃……那就好,我们遭遇了寄生者,然后金平用小爆炸转移注意力,大家都跑到被炸开的小房间里面了,就像蜂巢一样一个个虫室都连在一起,开完一个还有一个,开盲盒似的,也不知道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这是什么?”严长海看到发光的光柱,“还会发光。”
“别过去,是母皇的意识触角,刚刚爆炸前才攻击我们一波。“
严长海和孟朗面面相觑,明显联想到了邹晟说的那些话。
孟朗有些低气压:“寄生者说你是地球的虫族,是他们的‘火种’,这是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