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地图已经绘制得差不多了,那就应该明天越狱。我早就看这破地方不顺眼了。”
蒋池点了点头:“我建议时间就在明天夜里,今晚回去后,我摸一下狱警的行动规律,布置一下行动计划。明天白天搬草的时候,我会把计划告诉大家,到了晚上,大家统一行动。”
大家一合计,有一部分胆子大的人同意了蒋池的做法。
虽然大部分人都能理解,既然大家都花了这么多时间准备,一定是要越狱的,但越狱就代表着和狱警正面冲突,伤亡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还剩下一部分人打起了退堂鼓。
“我觉得越狱的方式会不会太暴力了。”
“是啊,和狱警刚正面,毕竟他们有武器,还有脖环限制我们。”
“有没有别的安全一点的办法啊。”
韦冥听这群人说着安全,不屑地露出冷笑的表情,在他看来,哪有真正的安全,越是危险才越可能保住性命。
安全,不过是慢性死亡的同义词而已。
蒋池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我们已经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还努力一点点地绘制了地图,说明大家就是奔着越狱准备的。记忆的传承本来就很危险,传承人一旦出现意外,所有人都会被困在副本里永远无法出去。好不容易接回了火种,难道大家就甘心在这里止步?”
蒋池的这番话让众人重新深思起来,的确,这种不甘心以及对自由和生存的渴望,让大家走到了今天,70多天终于熬了过来,绝不能在现在放弃。
不仅如此,要不是正好碰到蒋池有连续的记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接上火种,如果之后再传递失败,没了蒋池连续的记忆,谁也不能保证还能接上。
“同意,就这么安排。”
“全靠他接上了记忆,否则我们还真可能永远被困这里。”
“就这么干!越狱!”
大家的情绪终于高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