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凶残的恶狼,低下了他高傲的头,俯下身,用近乎哀求一样的语气,求她信他一次。
黎非白感觉自己现在脑子一团糟,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需要很长时间来消化这纷乱的关系。
她身上提不起半点力气,好似因为那些伤口感染而引起了发烧,软绵无力。
封辞是谁?
他不是任何人。
他们是在游戏里相识的新人玩家和来炸鱼塘的恶劣执行官。
想起那最后的紧紧相拥,黎非白只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的流淌着。
哪怕没有这段记忆。
黎非白也忘不掉封辞了……
他太差劲了,居然用这种方式,
强行闯进来。
17岁的黎非白不认识沈刑,但她遇见了封辞。
“混蛋!”
黎非白咬牙切齿地骂了封辞无数遍,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踩爆他的狗头,让他在继续装b。
可那个阴魂不散的狗东西,居然想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走了?
还有那么多账没有算,这一桩桩一件件事,就是死了变成鬼,把他挖出来在揍一顿都不解气!
黎非白用力咬着牙,抬手拿出被自己贴身放好的邀请函。
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她都没忍住吐出一口血来。
那封米白色的邀请函上,染上了猩红斑驳的血迹,分不清是黎非白的还是封辞的。
黎非白深吸了一口气,难以描述此刻心中委屈的心情。
她感觉眼睛有些发热发涩,酸酸的。
那邀请函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在那种风暴下,都没有损伤半分。
有沈刑记忆的黎非白,终于知道了怎么使用邀请函。